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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いぬ電台(仮) ::. &#187; .::翻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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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在下亦是一個喜歡殘局的人 -</description>
	<pubDate>Sun, 04 Jan 2009 16:57:2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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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月光嘉年華 翻譯 a0008</title>
		<link>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8.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8.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9 Mar 2008 11:17:18 +0000</pubDate>
		<dc:creator>Cyesut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翻譯::.]]></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のカルネヴァーレ]]></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嘉年華]]></category>

		<category><![CDATA[漢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H段落 自主規制

────────────────────────────────────────
「嗯、哈呣……嗯……」
女人的唇吸吮著。
像是配合著音樂盒的旋律般，不急不躁。
像是品味流瀉的時間般——
珍惜著鬆緩的發條般，
緩慢的、持續不斷地轉動著舌頭。
H圖自主規制
唾液濡濕跳動的直立物、緩慢流在握在頭部的手指上。
娼婦緩慢的動作並非有意的。
舔舐時舌頭的感觸讓人顫慄。
沒有休息的。
渴望把湧出的歡快都舔舐盡。
娼婦努力壓制襲來的快感。
孱弱地吸吮著男人的直立，已經盡了全力。
「嗯嗯……嗯唔……嗯……！」
口中屹立著的充滿溫熱。
她握住頭部，縮緊力量然後上下套弄。
濡濕的唇，拼命的舔著頂端。
不過那男人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靜靜地，用舌頭游走於娼婦的私密處。
捲起睡衣的兩腕在侵蝕著白色的肌膚。
支撐著手腕的娼婦的膝蓋輕輕的顫抖。
在男人的刺激下，掙扎、顫抖著。
這波動漸漸的深入，很快把她的意識帶向另一邊。
她的手停止了，而屹立物也脫離的她的嘴。
發出了喘息聲。
「嗯——嗯啊、啊、啊嗯——！」
不間斷的快感傾流而下，娼婦的上半身向後弓起。
男人的尖端和她的唇操縱著緩慢的線。
一邊用雙手抓住臀部一邊搖動著頭髮。
「嗯……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在破爛的床板上翻轉。
娼婦感覺仿佛被翻攪般呼吸了一下然後竟自笑著。
如果說她不享受販售自己的工作那肯定是在説謊。
不過大部分的客人都是混帳。
她不認爲自己是高級的人體模型，
反而認爲自己比較像人偶。
「——、呐」
抑制住粗重的呼吸，她輕輕的親吻激起了男人的性趣。
此時，她躺著支撐起自己打開的雙腿。
打開無防備的身體。
被舔舐的縫隙被暖色的燈光照亮。
「成熟了喲」
「不必多慮。」
「——啊」
從娼婦的口中發出帶有少許羞恥的嬌喘聲。
男人用一手固定，一次貫穿。
隨著鈍而響的衝擊聲，娼婦的身體硬挺起來。
壓在腿上的赤色爪子啃噬著白色肌膚。
一邊深深地貫穿她的身體一邊尋覓著她的唇。
急促的呼吸中舌頭互相交纏著，然後男人的唇來到耳朵旁。
輕輕啃咬著耳垂然後順勢滑到臉頰。
「啊、嗯……」
粗澀的舌頭舔著因爲喘氣而震動的喉嚨。
嘴唇吸取著傳來的顫動。
此時仿佛把她的聲音都啃食殆盡般。
男人對女人的悲鳴感到興奮。
眼中透著愛意看著身下眼睛半閉的她。
在男人的眼睛仿佛要表示什麽之前——
女人的眼光透露著催促然後浮現嫣然笑容。
H圖自主規制
「啊！」
觸電般的快感席捲而來。娼婦的聲音徑自發出。
男人猛烈的攻擊。
讓她產生恍如全身漂浮起來的錯覺。
男人直立起身體，搖擺著侵犯著她。
貫穿的時候内部仿佛碎裂一般。
暴亂進入的男根強制的聯係上她與自己無關的意識上。
「啊、啊、嗯——呐——啊哈——好厲……」
——爲什麽自己會這麽做呢？
在普通的客人面前不會這般失去自我。
不會這般混亂。
——今天的自己、有點不對勁。
她的理性發出了死亡警告。
但是那些疑問都被襲來得快感趕走了。
把意識吹走的激情。
她已經很難說出話語。
「嗯——不行、嗯啊……不行」
「什麽？」
男人俯身看著混亂的女人。
用爪子壓住獵物。
從口中吐出溫暖的氣息，停止了動作。
要怎麽結束，第一口的味道如何。
野獸的眼睛思考著。
「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吃……」
她已經無法等待。
要求著男人插入。
「還要、更猛——」
代替回答，他摄取她的胸部。
全身的皮膚波動的快感
令呼吸停止，不間斷的鼓動讓她的心臟似乎要從喉嚨飛出來般。
間不容髮的插入了，男根。
分開擴張入口然後直接貫穿子宮。
不容抵抗，無數次啃噬著她的肉。
娼婦吞下湧出的快感。
自己的身體整個被吞下般。
「啊哈……嗯、啊、啊——」
男人一刻都沒有停下，欲望。
交合之下她的身體已經什麽都聽不到了。
甚至指甲嵌入她大腿的苦痛都轉化成快感。
面對意志她的身體硬直。
喉嚨發出仿佛被緊勒的沙啞聲音。
「啊——啊哈——嗯——！」
巨大無比的波動。
跳出的快感如漩渦般吞噬。
身體痙攣著。
男人屹立著的到達極限的硬度在膣室中震動。
抽動著射出溫熱的精液。
聯係的時候，男人壓倒在她身上。
眼睛睜開的時候，她的視野被白色的光芒包圍著。
「嗯——哈——啊——」
此時，發出仿佛在微笑的聲音。
不過那嘶啞的聲音並非微笑。
已經，她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床被血給濡濕了。
男人鼻子傳來滿足的聲音。
→a0009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H段落 自主規制</p>
<p><span id="more-332"></span></p>
<p>────────────────────────────────────────</p>
<p>「嗯、哈呣……嗯……」<br />
女人的唇吸吮著。<br />
像是配合著音樂盒的旋律般，不急不躁。<br />
像是品味流瀉的時間般——<br />
珍惜著鬆緩的發條般，<br />
緩慢的、持續不斷地轉動著舌頭。</p>
<p><a href="http://post.cyesuta.org/src/1206638673521.jpg">H圖自主規制</a></p>
<p>唾液濡濕跳動的直立物、緩慢流在握在頭部的手指上。<br />
娼婦緩慢的動作並非有意的。<br />
舔舐時舌頭的感觸讓人顫慄。<br />
沒有休息的。<br />
渴望把湧出的歡快都舔舐盡。<br />
娼婦努力壓制襲來的快感。<br />
孱弱地吸吮著男人的直立，已經盡了全力。<br />
「嗯嗯……嗯唔……嗯……！」<br />
口中屹立著的充滿溫熱。<br />
她握住頭部，縮緊力量然後上下套弄。<br />
濡濕的唇，拼命的舔著頂端。<br />
不過那男人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br />
靜靜地，用舌頭游走於娼婦的私密處。<br />
捲起睡衣的兩腕在侵蝕著白色的肌膚。<br />
支撐著手腕的娼婦的膝蓋輕輕的顫抖。<br />
在男人的刺激下，掙扎、顫抖著。<br />
這波動漸漸的深入，很快把她的意識帶向另一邊。<br />
她的手停止了，而屹立物也脫離的她的嘴。</p>
<p>發出了喘息聲。<br />
「嗯——嗯啊、啊、啊嗯——！」<br />
不間斷的快感傾流而下，娼婦的上半身向後弓起。<br />
男人的尖端和她的唇操縱著緩慢的線。<br />
一邊用雙手抓住臀部一邊搖動著頭髮。<br />
「嗯……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哈」<br />
就這樣在破爛的床板上翻轉。<br />
娼婦感覺仿佛被翻攪般呼吸了一下然後竟自笑著。<br />
如果說她不享受販售自己的工作那肯定是在説謊。<br />
不過大部分的客人都是混帳。<br />
她不認爲自己是高級的人體模型，<br />
反而認爲自己比較像人偶。</p>
<p>「——、呐」<br />
抑制住粗重的呼吸，她輕輕的親吻激起了男人的性趣。<br />
此時，她躺著支撐起自己打開的雙腿。<br />
打開無防備的身體。<br />
被舔舐的縫隙被暖色的燈光照亮。</p>
<p>「成熟了喲」</p>
<p>「不必多慮。」<br />
「——啊」<br />
從娼婦的口中發出帶有少許羞恥的嬌喘聲。<br />
男人用一手固定，一次貫穿。<br />
隨著鈍而響的衝擊聲，娼婦的身體硬挺起來。<br />
壓在腿上的赤色爪子啃噬著白色肌膚。<br />
一邊深深地貫穿她的身體一邊尋覓著她的唇。<br />
急促的呼吸中舌頭互相交纏著，然後男人的唇來到耳朵旁。<br />
輕輕啃咬著耳垂然後順勢滑到臉頰。<br />
「啊、嗯……」<br />
粗澀的舌頭舔著因爲喘氣而震動的喉嚨。<br />
嘴唇吸取著傳來的顫動。<br />
此時仿佛把她的聲音都啃食殆盡般。<br />
男人對女人的悲鳴感到興奮。<br />
眼中透著愛意看著身下眼睛半閉的她。<br />
在男人的眼睛仿佛要表示什麽之前——<br />
女人的眼光透露著催促然後浮現嫣然笑容。</p>
<p><a href="http://post.cyesuta.org/src/1206638694473.jpg">H圖自主規制</a></p>
<p>「啊！」<br />
觸電般的快感席捲而來。娼婦的聲音徑自發出。<br />
男人猛烈的攻擊。<br />
讓她產生恍如全身漂浮起來的錯覺。<br />
男人直立起身體，搖擺著侵犯著她。<br />
貫穿的時候内部仿佛碎裂一般。<br />
暴亂進入的男根強制的聯係上她與自己無關的意識上。<br />
「啊、啊、嗯——呐——啊哈——好厲……」<br />
——爲什麽自己會這麽做呢？<br />
在普通的客人面前不會這般失去自我。<br />
不會這般混亂。<br />
——今天的自己、有點不對勁。<br />
她的理性發出了死亡警告。<br />
但是那些疑問都被襲來得快感趕走了。<br />
把意識吹走的激情。<br />
她已經很難說出話語。</p>
<p>「嗯——不行、嗯啊……不行」<br />
「什麽？」<br />
男人俯身看著混亂的女人。<br />
用爪子壓住獵物。<br />
從口中吐出溫暖的氣息，停止了動作。<br />
要怎麽結束，第一口的味道如何。<br />
野獸的眼睛思考著。</p>
<p>「你有什麽想說的嗎？」<br />
「吃……」<br />
她已經無法等待。<br />
要求著男人插入。</p>
<p>「還要、更猛——」<br />
代替回答，他摄取她的胸部。<br />
全身的皮膚波動的快感<br />
令呼吸停止，不間斷的鼓動讓她的心臟似乎要從喉嚨飛出來般。</p>
<p>間不容髮的插入了，男根。<br />
分開擴張入口然後直接貫穿子宮。<br />
不容抵抗，無數次啃噬著她的肉。<br />
娼婦吞下湧出的快感。<br />
自己的身體整個被吞下般。<br />
「啊哈……嗯、啊、啊——」<br />
男人一刻都沒有停下，欲望。<br />
交合之下她的身體已經什麽都聽不到了。<br />
甚至指甲嵌入她大腿的苦痛都轉化成快感。<br />
面對意志她的身體硬直。<br />
喉嚨發出仿佛被緊勒的沙啞聲音。</p>
<p>「啊——啊哈——嗯——！」<br />
巨大無比的波動。<br />
跳出的快感如漩渦般吞噬。<br />
身體痙攣著。<br />
男人屹立著的到達極限的硬度在膣室中震動。<br />
抽動著射出溫熱的精液。<br />
聯係的時候，男人壓倒在她身上。<br />
眼睛睜開的時候，她的視野被白色的光芒包圍著。</p>
<p>「嗯——哈——啊——」<br />
此時，發出仿佛在微笑的聲音。<br />
不過那嘶啞的聲音並非微笑。<br />
已經，她已經發不出聲音了。<br />
床被血給濡濕了。<br />
男人鼻子傳來滿足的聲音。</p>
<p>→a0009</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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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月光嘉年華 翻譯 a0007</title>
		<link>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7.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7.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9 Mar 2008 11:10:06 +0000</pubDate>
		<dc:creator>Cyesut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翻譯::.]]></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のカルネヴァーレ]]></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嘉年華]]></category>

		<category><![CDATA[漢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7.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通過的路燈的燈光。
往來交錯的光和影。
那天之後已經過了半年多了。
駕駛不經意的嘆了一口氣。
試圖鼓舞起他沉重的身體般，踩下沉重的油門。

車子開遠了。
收音機流出很大的音量。
那個房間傳出的聲音到不了了。
被香菸熏到發出嘶啞的喘息聲。
那個房間是塞滿回憶的鳥籠。
轉動發條，不管算什麽時候都可以與那天的歌姬相會。
一度刻印了的音樂永遠不會老去。
如果想要回去，只要暫時閉上眼睛脫離世界。
放任身體沉浸在從耳中流出的靈魂。
只要轉動發條，有機關裝置的鳥就會拍動翅膀。
仿佛是活生生的一般——
甚至能忘記那裡是暫時的世界。
遠處，翡翠鳥在歌唱。
從那次以後司機多次帶客人去娼婦的家。
但雖然被邀請過很多次，他從來沒有進去裡面過。
交織的會話不過只有些許，
透過車窗的三言兩語而已。
但是——那吵雜聲沒有停止。
駕駛粗暴得扭轉方向盤。
——那個男人，是怪物嗎？
駕駛的腦中，不經意浮現出這個問題。
最近這裡似乎有經由土耳其的新路徑被開拓。
客人因爲麻藥而喪失理性並不是什麽少見的事。
就是這種生意。
被乘客晾出的刃器脅迫而逃跑的事件也不算奇特。
駕駛説服自己般的反復想著。
對那個男人沒必要過度警戒。
今天也不是滿月。
那個男人，是傳説中的怪物——
人狼的可能性大概連萬分之一都不到。
應該不必特地回去看情況的。
駕駛作了這個結論後，
就往回吉耶馬諾工房的方向開去。
但是——
「啊，可惡。已經搞不清楚了啦。」
深入的思考一件事情對他來説不容易。
注意到的話他的計程車正在從原道返回，
而且行進方向還和原本完全相反。
駕駛點起一根菸。
打火機的火光把黑暗的車子瞬間點亮。
前進，也沒有好事。
說起來，並不是正經的工作。
泥巴打滾的出身——
極力不想與警察有什麽關係。
與那個娼婦之間，也不是互相索取的親密關係。
時常載客人去她那裡。
僅此而已。
但——
「呼——」
駕駛的耳中確實聽到了。
本應該聽不見的音樂盒聲音。
駐足不前的時間中反復著喀喀的聲音。
「去把帳單丟給他吧。」
並不是爲了讓誰聽見，只是給自己個理由般說著。
青色羽毛的鳥在腦中蘇醒，振翅招呼著他。
——帶有仿佛是同情的微笑的娼婦。
——旁邊的是，完全沒有陰霾的笑臉的安娜。
駕駛踩下油門。
輪胎因爲急煞停發出烏鴉般的刺耳聲音。
恍如被黑暗侵蝕，心中的不安隨著時間而在心中蔓延。
預感讓司機突然動作起來。
發條漸緩。
齒輪彈跳的力量，徐徐變弱。
幾乎聽不見得音樂盒拍子漸漸消失。
沒有猶豫。
也沒有迷路的時間了。
打破黑暗中廣闊的不安，
爲了能早甚至一秒到達娼婦的家，粗魯的打著方向盤。
但是、那之後——
「——————啊！！」
混雜在風琴聲中，娼婦的悲鳴確實傳到了。
→a0008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通過的路燈的燈光。<br />
往來交錯的光和影。<br />
那天之後已經過了半年多了。<br />
駕駛不經意的嘆了一口氣。<br />
試圖鼓舞起他沉重的身體般，踩下沉重的油門。</p>
<p><span id="more-331"></span></p>
<p>車子開遠了。<br />
收音機流出很大的音量。<br />
那個房間傳出的聲音到不了了。<br />
被香菸熏到發出嘶啞的喘息聲。<br />
那個房間是塞滿回憶的鳥籠。<br />
轉動發條，不管算什麽時候都可以與那天的歌姬相會。<br />
一度刻印了的音樂永遠不會老去。<br />
如果想要回去，只要暫時閉上眼睛脫離世界。<br />
放任身體沉浸在從耳中流出的靈魂。<br />
只要轉動發條，有機關裝置的鳥就會拍動翅膀。<br />
仿佛是活生生的一般——<br />
甚至能忘記那裡是暫時的世界。</p>
<p>遠處，翡翠鳥在歌唱。</p>
<p>從那次以後司機多次帶客人去娼婦的家。<br />
但雖然被邀請過很多次，他從來沒有進去裡面過。<br />
交織的會話不過只有些許，<br />
透過車窗的三言兩語而已。</p>
<p>但是——那吵雜聲沒有停止。<br />
駕駛粗暴得扭轉方向盤。<br />
——那個男人，是怪物嗎？<br />
駕駛的腦中，不經意浮現出這個問題。<br />
最近這裡似乎有經由土耳其的新路徑被開拓。<br />
客人因爲麻藥而喪失理性並不是什麽少見的事。<br />
就是這種生意。<br />
被乘客晾出的刃器脅迫而逃跑的事件也不算奇特。<br />
駕駛説服自己般的反復想著。<br />
對那個男人沒必要過度警戒。<br />
今天也不是滿月。<br />
那個男人，是傳説中的怪物——<br />
人狼的可能性大概連萬分之一都不到。<br />
應該不必特地回去看情況的。<br />
駕駛作了這個結論後，<br />
就往回吉耶馬諾工房的方向開去。</p>
<p>但是——<br />
「啊，可惡。已經搞不清楚了啦。」<br />
深入的思考一件事情對他來説不容易。<br />
注意到的話他的計程車正在從原道返回，<br />
而且行進方向還和原本完全相反。<br />
駕駛點起一根菸。<br />
打火機的火光把黑暗的車子瞬間點亮。</p>
<p>前進，也沒有好事。<br />
說起來，並不是正經的工作。<br />
泥巴打滾的出身——<br />
極力不想與警察有什麽關係。<br />
與那個娼婦之間，也不是互相索取的親密關係。<br />
時常載客人去她那裡。<br />
僅此而已。</p>
<p>但——<br />
「呼——」<br />
駕駛的耳中確實聽到了。<br />
本應該聽不見的音樂盒聲音。<br />
駐足不前的時間中反復著喀喀的聲音。<br />
「去把帳單丟給他吧。」<br />
並不是爲了讓誰聽見，只是給自己個理由般說著。<br />
青色羽毛的鳥在腦中蘇醒，振翅招呼著他。<br />
——帶有仿佛是同情的微笑的娼婦。<br />
——旁邊的是，完全沒有陰霾的笑臉的安娜。</p>
<p>駕駛踩下油門。<br />
輪胎因爲急煞停發出烏鴉般的刺耳聲音。<br />
恍如被黑暗侵蝕，心中的不安隨著時間而在心中蔓延。<br />
預感讓司機突然動作起來。<br />
發條漸緩。<br />
齒輪彈跳的力量，徐徐變弱。<br />
幾乎聽不見得音樂盒拍子漸漸消失。<br />
沒有猶豫。<br />
也沒有迷路的時間了。<br />
打破黑暗中廣闊的不安，<br />
爲了能早甚至一秒到達娼婦的家，粗魯的打著方向盤。</p>
<p>但是、那之後——<br />
「——————啊！！」<br />
混雜在風琴聲中，娼婦的悲鳴確實傳到了。</p>
<p>→a000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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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月光嘉年華 翻譯 a0006</title>
		<link>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6.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6.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9 Mar 2008 11:06:33 +0000</pubDate>
		<dc:creator>Cyesut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翻譯::.]]></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のカルネヴァーレ]]></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嘉年華]]></category>

		<category><![CDATA[漢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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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駕駛打開窗戶，望著古老公寓的門牌。
説是第一次來的地方，但也是不知道迷了多少路才好容易來到的。
大概，同樣的路已經經過了四遍。
這算不錯的了。
「非常感謝。」
聽起來一點也沒有感激地回答。
安娜下了車，確認著古老公寓的門牌。
深呼吸——
深呼吸——
深呼吸——
儘管如此精神還是無法放鬆。
在門前重復得使肩膀上下起伏著。
首次完成的商品要在自己眼前交出去。
——感到喜悅嗎？
——真的有很好的完成了嗎？
從遠處就可以明白地看出她在緊張。
「——沒問題吧？」
「嗯嗯——！」
一心一意凝視著大門的安娜回頭道。
「沒、沒問題！
當然沒有問題！」
「那就快點辦事。
我這邊還有別的工作呢。」
「我知道了啦！
請不要那麽大聲！」
這一叫，顯然比駕駛的還要大聲。
肩膀大幅度上下浮動，一度閉上的眼睛喀的張開。
盯著門把，顫抖的握起拳頭。
注視著大門，往前踏出了半步——
提起握緊的拳頭——
然後

敲——
敲——
敲——
想要忍耐之前，回頭用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望著駕駛。
「——那個、爲什麽要看著這邊啊？」
「看著不好嗎？」
「不好！
請往其他的方向看！」
「才不要。
難得有好戲看不是？」
「哪、哪裡有好戲看？
我才不是喜劇演員！」
「倒不如說是像動物呢。」
「動物？」
「類似熊踩球之類的感覺。」
「什、什麽之類的？」
「大象啊、海獅啦那種？！『叭哦——』啦、『哦、哦』之類、那種——」
「……那個、稍微打擾下可以嗎？」
伴隨著腐銹的聲音，門打開了。
從公寓出來的是一個身著睡衣的女人。
梳上去睡亂了的頭髮，眼睛因爲日光而眯起來。
因爲照明從正上方而來，腳下的影子顯得很短。
沒有裝飾的沙啞聲音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如果你們要打情駡俏可以到別的地方去嗎？
我剛剛還在睡覺的。」
「啊……」
預料外的發展。
試圖打開的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啊唔啊、啊唔、啊、呃啊……」
「……什麽啊？」
「那個、對不起！
非常抱歉！」
「並不是要打算吵醒人沒想到這個時間還在睡覺但是打情駡俏應該是夫婦之間才對我也不是妻子的說、啊不是那個——」
「非、非常對不起！」
「——呃、等等」
眼睛似乎習慣了早晨的陽光。
女人抓住了正打算往旁跑走的安娜。
仿佛搜索記憶般動了下眼睛。
「你……那個、是安娜吧？
不是有事情來的嗎？」
「呃……？」
紫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安娜現在靜止。靜止。靜止。
經過足足數秒的時間，才慌慌張張得點著頭。
「啊、沒錯、說來是這樣。
的確有事！」
「那個東西、做好了？」
「讓你久等了很抱歉。
總、算、完成囉！」
「鏘鏘鏘鏘~」
總覺得聽起來不祥的鑼鼓聲。
安娜掀開了蓋在鳥籠上的布。
「哇——」
看見了，金色鳥籠的姿態。
一隻小鳥停在頭部傾斜的樹枝上。
覆蓋美麗身體的羽毛，是鮮豔的翡翠色。
外行人甚至看不出它只是一個剝製標本。
似乎是客戶的她，盯著金色的欄杆。
「——像真的一樣呢。」
「是剝製標本哦！」
安娜挺起胸膛，把鳥籠回轉一圈。
「不過真正令人驚訝的還在後面喲。」
「嗯嗯、也是呐。
可以轉嗎？」
「當然的說！」
這麽一說，女人開始轉動發條。
喀喀喀。
比想象中更堅硬的感覺。
石道上響起的輕快聲音。
喀喀喀。
慢慢的、慢慢的轉動發條。
仿佛要把鳥籠凝固的時間取回來般。
喀喀…喀。
反射在金色螺絲上的陽光讓駕駛感到炫目。
發條開始反轉。
被接上的齒輪在笑。
蜿蜒的凸輪跳動著、線脈規則的拍打。
擦過紅玉、飛舞的蝴蝶。
剥製的小鳥取回了生命。
銅製的圓筒因爲機關的細工而灌入了生命。
爲了慶祝再生流出了高雅的音色。
得到時間的翡翠翅膀變得廣闊。
捕捉流動的風般，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好棒……」
她望著金色的鳥籠說不出話來了。
看著這個景況，安娜得意地挺起胸來。
「嘿嘿！
是我的自信作哦！」
駕駛在遠處望著兩人的動作。
他明白了。
不管翅膀多麽廣闊，那裡沒有風在吹。
流瀉出來的風是假貨，只是描繪了過去的時光。
小鳥永遠也沒有辦法飛翔。
被囚禁在金色的籠子内。
就那樣啾啾地看著旁邊。
儘管如此她仍用笑臉看著小鳥。
用柔軟、憂鬱的視線憐惜著振翅的小鳥。
駕駛從車窗内看著。
身體則落入旋律之中。
不唱歌的鳥。
普通的唱歌鳥是用風箱送風，然後應該發出和鳥鳴聽起來不一樣的流麗聲音。
但是這隻鳥不一樣。
代替笛的是圓筒上彈奏的小節。
早晨，在沒有人的街角響起的是，音樂盒的聲音。
那是很普通的——
曾經在什麽地方聽過的旋律。
但是，沒必要不好意思。
音樂這種東西，大致都是一樣的。
誰會笑半年後忘掉了那首歌地事。
司機耳邊回響著旋律，一個人苦笑著。
與安娜之前哼的歌說像也不像。
「不錯的曲子呐。」
把身子伸出車窗，聆聽著歌聲向女人道。
「是吧？喜歡嗎？」
「嗯嗯。」
「是司機吧？
既然如此，到我家來一起聽如何？」
駕駛看著她的臉。
有著魅惑微笑的女人。
從身體浮散出發軟的味道。
虛望但充滿魅力的眼睛。
不用問也知道，她是個娼婦。
「離晚上還遠著呢。」
「是嗎？
我一般是早上起不來得體質呢。」
「真抱歉把你吵醒了。」
「要道歉只用嘴巴嗎？」
女人撫摸著嘴角這麽說道。
駕駛仿佛被降伏了般縮緊身子。
沒什麽事的表情用手開門。
「明白了啦。」
「不行的說！」
安娜擋在要從車子出來的司機前。
「主人現在還在工作中。」
「主人？」
「……就說了，我不是主人。」
駕駛嘆了一口氣辯駁道。
但是娼婦並沒有聽到。
她看著安娜的臉。
仿佛明白了什麽般點著頭。
「嗯……、原來如此。
是主人，呐。」
「不對、等等。是誤會。」
「啊啊、無所謂的啊。
不必隱藏的。」
「世界上很多有各種興趣的人類嘛。特別，在這個地方。」
「就說了是誤會。」
「哦哦、誤會啊、誤會。
看在安娜的份上就這麽理解吧。」
「——呃？——哈？
爲什麽，看在我的份上？」
摸著感到迷惑的安娜的頭，娼婦轉向司機。
「順便問問，這個戒指是誰的？」
「這是——」
左手的無名指上戴著銀色的戒指。
羅密歐把戒指遮住，臉沉了下來。
在語塞的羅密歐回答前，娼婦笑了。
「嘿嘿。啊，嗯嗯。
什麽事都沒有。別在意。」
「如果你有打算的話請再過來吧。」
「嗯，我會的。」
「介紹朋友來我也是歡迎的。」
「如果有機會的話。」
「——喂，安娜。快上車吧。」
「啊，是！了解的說」
「非常感謝囉。」
「這是我該說的！
非常謝謝你！」
安娜道謝之後得意洋洋的回到車内。
駕駛似乎想到了什麽，轉向娼婦。
「說起來，有一件事想要問問你。」
「什麽？」
「那首歌，確實有聽過的感覺但是——」
「哦哦，那首歌啊」
有名的歌。
「歌姬。」
安娜說的話在駕駛腦中響起。
真的有聽過嗎，無法確定。
但是，總覺得很在意。
駕駛搔了搔頭，抱歉得問道。
「到底、是誰的歌啊？」
於是，女人用死了心，
並不知道爲何引發共鳴的聲音道。
「我的歌哦。很久以前的」
→a0007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駕駛打開窗戶，望著古老公寓的門牌。<br />
説是第一次來的地方，但也是不知道迷了多少路才好容易來到的。<br />
大概，同樣的路已經經過了四遍。<br />
這算不錯的了。<br />
「非常感謝。」<br />
聽起來一點也沒有感激地回答。<br />
安娜下了車，確認著古老公寓的門牌。</p>
<p>深呼吸——<br />
深呼吸——<br />
深呼吸——<br />
儘管如此精神還是無法放鬆。<br />
在門前重復得使肩膀上下起伏著。<br />
首次完成的商品要在自己眼前交出去。<br />
——感到喜悅嗎？<br />
——真的有很好的完成了嗎？<br />
從遠處就可以明白地看出她在緊張。<br />
「——沒問題吧？」<br />
「嗯嗯——！」<br />
一心一意凝視著大門的安娜回頭道。<br />
「沒、沒問題！<br />
當然沒有問題！」<br />
「那就快點辦事。<br />
我這邊還有別的工作呢。」<br />
「我知道了啦！<br />
請不要那麽大聲！」<br />
這一叫，顯然比駕駛的還要大聲。<br />
肩膀大幅度上下浮動，一度閉上的眼睛喀的張開。<br />
盯著門把，顫抖的握起拳頭。<br />
注視著大門，往前踏出了半步——<br />
提起握緊的拳頭——<br />
然後</p>
<p><span id="more-330"></span></p>
<p>敲——<br />
敲——<br />
敲——<br />
想要忍耐之前，回頭用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望著駕駛。<br />
「——那個、爲什麽要看著這邊啊？」<br />
「看著不好嗎？」<br />
「不好！<br />
請往其他的方向看！」<br />
「才不要。<br />
難得有好戲看不是？」<br />
「哪、哪裡有好戲看？<br />
我才不是喜劇演員！」<br />
「倒不如說是像動物呢。」<br />
「動物？」<br />
「類似熊踩球之類的感覺。」<br />
「什、什麽之類的？」<br />
「大象啊、海獅啦那種？！『叭哦——』啦、『哦、哦』之類、那種——」</p>
<p>「……那個、稍微打擾下可以嗎？」<br />
伴隨著腐銹的聲音，門打開了。<br />
從公寓出來的是一個身著睡衣的女人。<br />
梳上去睡亂了的頭髮，眼睛因爲日光而眯起來。<br />
因爲照明從正上方而來，腳下的影子顯得很短。<br />
沒有裝飾的沙啞聲音吸引了兩人的注意。<br />
「如果你們要打情駡俏可以到別的地方去嗎？<br />
我剛剛還在睡覺的。」<br />
「啊……」<br />
預料外的發展。<br />
試圖打開的門從裡面被打開了。<br />
「啊唔啊、啊唔、啊、呃啊……」<br />
「……什麽啊？」<br />
「那個、對不起！<br />
非常抱歉！」<br />
「並不是要打算吵醒人沒想到這個時間還在睡覺但是打情駡俏應該是夫婦之間才對我也不是妻子的說、啊不是那個——」<br />
「非、非常對不起！」<br />
「——呃、等等」<br />
眼睛似乎習慣了早晨的陽光。<br />
女人抓住了正打算往旁跑走的安娜。<br />
仿佛搜索記憶般動了下眼睛。<br />
「你……那個、是安娜吧？<br />
不是有事情來的嗎？」<br />
「呃……？」<br />
紫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安娜現在靜止。靜止。靜止。<br />
經過足足數秒的時間，才慌慌張張得點著頭。<br />
「啊、沒錯、說來是這樣。<br />
的確有事！」<br />
「那個東西、做好了？」<br />
「讓你久等了很抱歉。<br />
總、算、完成囉！」<br />
「鏘鏘鏘鏘~」<br />
總覺得聽起來不祥的鑼鼓聲。<br />
安娜掀開了蓋在鳥籠上的布。<br />
「哇——」</p>
<p>看見了，金色鳥籠的姿態。<br />
一隻小鳥停在頭部傾斜的樹枝上。<br />
覆蓋美麗身體的羽毛，是鮮豔的翡翠色。<br />
外行人甚至看不出它只是一個剝製標本。<br />
似乎是客戶的她，盯著金色的欄杆。<br />
「——像真的一樣呢。」<br />
「是剝製標本哦！」<br />
安娜挺起胸膛，把鳥籠回轉一圈。<br />
「不過真正令人驚訝的還在後面喲。」<br />
「嗯嗯、也是呐。<br />
可以轉嗎？」<br />
「當然的說！」<br />
這麽一說，女人開始轉動發條。<br />
喀喀喀。<br />
比想象中更堅硬的感覺。<br />
石道上響起的輕快聲音。<br />
喀喀喀。<br />
慢慢的、慢慢的轉動發條。<br />
仿佛要把鳥籠凝固的時間取回來般。<br />
喀喀…喀。<br />
反射在金色螺絲上的陽光讓駕駛感到炫目。<br />
發條開始反轉。</p>
<p>被接上的齒輪在笑。<br />
蜿蜒的凸輪跳動著、線脈規則的拍打。<br />
擦過紅玉、飛舞的蝴蝶。<br />
剥製的小鳥取回了生命。<br />
銅製的圓筒因爲機關的細工而灌入了生命。<br />
爲了慶祝再生流出了高雅的音色。<br />
得到時間的翡翠翅膀變得廣闊。<br />
捕捉流動的風般，越來越大、越來越大。</p>
<p>「好棒……」<br />
她望著金色的鳥籠說不出話來了。<br />
看著這個景況，安娜得意地挺起胸來。<br />
「嘿嘿！<br />
是我的自信作哦！」<br />
駕駛在遠處望著兩人的動作。<br />
他明白了。<br />
不管翅膀多麽廣闊，那裡沒有風在吹。<br />
流瀉出來的風是假貨，只是描繪了過去的時光。<br />
小鳥永遠也沒有辦法飛翔。<br />
被囚禁在金色的籠子内。<br />
就那樣啾啾地看著旁邊。<br />
儘管如此她仍用笑臉看著小鳥。<br />
用柔軟、憂鬱的視線憐惜著振翅的小鳥。<br />
駕駛從車窗内看著。<br />
身體則落入旋律之中。<br />
不唱歌的鳥。<br />
普通的唱歌鳥是用風箱送風，然後應該發出和鳥鳴聽起來不一樣的流麗聲音。<br />
但是這隻鳥不一樣。<br />
代替笛的是圓筒上彈奏的小節。<br />
早晨，在沒有人的街角響起的是，音樂盒的聲音。<br />
那是很普通的——<br />
曾經在什麽地方聽過的旋律。<br />
但是，沒必要不好意思。<br />
音樂這種東西，大致都是一樣的。<br />
誰會笑半年後忘掉了那首歌地事。<br />
司機耳邊回響著旋律，一個人苦笑著。<br />
與安娜之前哼的歌說像也不像。</p>
<p>「不錯的曲子呐。」<br />
把身子伸出車窗，聆聽著歌聲向女人道。<br />
「是吧？喜歡嗎？」<br />
「嗯嗯。」<br />
「是司機吧？<br />
既然如此，到我家來一起聽如何？」<br />
駕駛看著她的臉。<br />
有著魅惑微笑的女人。<br />
從身體浮散出發軟的味道。<br />
虛望但充滿魅力的眼睛。<br />
不用問也知道，她是個娼婦。<br />
「離晚上還遠著呢。」<br />
「是嗎？<br />
我一般是早上起不來得體質呢。」<br />
「真抱歉把你吵醒了。」<br />
「要道歉只用嘴巴嗎？」<br />
女人撫摸著嘴角這麽說道。<br />
駕駛仿佛被降伏了般縮緊身子。<br />
沒什麽事的表情用手開門。<br />
「明白了啦。」</p>
<p>「不行的說！」<br />
安娜擋在要從車子出來的司機前。<br />
「主人現在還在工作中。」<br />
「主人？」<br />
「……就說了，我不是主人。」<br />
駕駛嘆了一口氣辯駁道。<br />
但是娼婦並沒有聽到。<br />
她看著安娜的臉。<br />
仿佛明白了什麽般點著頭。<br />
「嗯……、原來如此。<br />
是主人，呐。」<br />
「不對、等等。是誤會。」<br />
「啊啊、無所謂的啊。<br />
不必隱藏的。」<br />
「世界上很多有各種興趣的人類嘛。特別，在這個地方。」<br />
「就說了是誤會。」<br />
「哦哦、誤會啊、誤會。<br />
看在安娜的份上就這麽理解吧。」<br />
「——呃？——哈？<br />
爲什麽，看在我的份上？」<br />
摸著感到迷惑的安娜的頭，娼婦轉向司機。<br />
「順便問問，這個戒指是誰的？」<br />
「這是——」<br />
左手的無名指上戴著銀色的戒指。<br />
羅密歐把戒指遮住，臉沉了下來。<br />
在語塞的羅密歐回答前，娼婦笑了。<br />
「嘿嘿。啊，嗯嗯。<br />
什麽事都沒有。別在意。」<br />
「如果你有打算的話請再過來吧。」<br />
「嗯，我會的。」<br />
「介紹朋友來我也是歡迎的。」<br />
「如果有機會的話。」<br />
「——喂，安娜。快上車吧。」<br />
「啊，是！了解的說」<br />
「非常感謝囉。」<br />
「這是我該說的！<br />
非常謝謝你！」<br />
安娜道謝之後得意洋洋的回到車内。<br />
駕駛似乎想到了什麽，轉向娼婦。<br />
「說起來，有一件事想要問問你。」<br />
「什麽？」<br />
「那首歌，確實有聽過的感覺但是——」<br />
「哦哦，那首歌啊」</p>
<p>有名的歌。<br />
「歌姬。」</p>
<p>安娜說的話在駕駛腦中響起。<br />
真的有聽過嗎，無法確定。<br />
但是，總覺得很在意。<br />
駕駛搔了搔頭，抱歉得問道。<br />
「到底、是誰的歌啊？」<br />
於是，女人用死了心，<br />
並不知道爲何引發共鳴的聲音道。</p>
<p>「我的歌哦。很久以前的」</p>
<p>→a000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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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月光嘉年華 翻譯 a0005</title>
		<link>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5.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5.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9 Mar 2008 09:03:21 +0000</pubDate>
		<dc:creator>Cyesut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翻譯::.]]></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のカルネヴァーレ]]></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嘉年華]]></category>

		<category><![CDATA[漢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5.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哼嗯~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
完全在調子外的歌。
那天的她也和平時一樣那麽精神呢。
「哼嗯~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
而駕駛也和平時一樣悶悶不樂狀。
信號燈也如表示不耐般顯示著紅色。
晌午行駛在貝爾蒙特大道上的計程車。
駕駛煩躁的踩下油門。


那天與平常不同，她作爲客人搭乘。
也有拿到車費。
本來還打算就放任她這麽唱下去。
「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
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
「……夠了吧安靜點。」
——但，人的溫柔還是有限度的。
那是從音調根部就腐爛的歌聲。
更糟的，是似乎沒有終點的迴圈。
而且因爲不知道開端和結尾在哪裡所以也不能判定是否是迴圈。
就算是駕駛也認輸了。
望向後視鏡。
她——
「啊嘞？
怎麽了嗎？」
「停止那個雜音吧。」
「雜音？
但是，我沒有聽見奇怪的聲音啊……」
「那異常的就是你的腦袋了。」
「沒有那種事。
我完全沒有問題的！」
「對此你倒是相當自喜嘛。」
「既然你聽到了，那雜音到底是什麽？」
「你的歌聲呐。」
「嘎！」
「……主人，還是那麽毒舌屬性呢。」
「別叫『主人』。」
「這是命令嗎？」
「我就說了。
我不是你的主人。」
「所以不是強制的。
是請求哦，別唱了。」
他的言語裡還是帶了強制的味道。
「我明白了。」
安娜用似乎一點都不明白的聲音回答道。
「……那，爲什麽今天要做計程車？」
安娜是吉耶馬諾工房的跑腿。
平常也會去送信件和包裹。
稍微去買點東西也是徒步或坐公車。
「因爲今天的音樂盒很重要。」
「鳥籠嗎？」
「是唱歌的鳥哦。
但沒有歌。」
「不能唱歌的唱歌的鳥？」
「取而代之的是音樂盒的聲音。」
「是委託的工作？」
「師傅不做這之外的工作的。」
「很賺嘛。
還特地用計程車送過去。」
「沒有的事。
這次的工作也是漏之、豆汁、透出――」
「透支」
「對，透支。
師傅沒什麽理財的概念！」
「既然這樣，就去住更適合的地方嘛。」
「不過還是問下，爲什麽特地坐計程車？」
「因爲我的請求。」
「你？」
「其實呢、就是——」
安娜眼中閃爍著光芒，抱住音樂盒。
「是我的處女作的說！」
安娜是工房的見習生。
儘管回家，每晚也會把從工房取得的廢品拿來反復操作。
「所以呢，希望好好的經由我的手送出去呢。」
「運氣真差呢。」
「運氣？」
「我對買主抱持同情了。」
「嗯——、啊——、呃……」
引擎聲響起。
足足幾秒的時間。
安娜沒把握的發問。

「莫非我……被當成笨蛋了麽？」
「哦哦！被發現了啊」
「當然的說！」
安娜表示異議，挺起胸膛。
「衆所周知的。
把我當成笨蛋是不行的！」
「那種修理、休憩、休息——」
「修辭」
「對、修辭，是唬人的！」
「……那，能好好發聲嗎？
是你做出來的音樂盒吧？」
「啊、不、那個……
嗯、但……」
似乎明白自己是音痴的樣子。
安娜皺眉並小聲回答道。
「……不過，製造圓筒的，不是我。」
「嗯？什麽？」
「我說，我只是把鳥籠做出來了而已。」
「其他是可惡老頭子做的？」
「師傅才不是可惡老頭子呢！」
「哦，是哦」
駕駛敷衍的回答，然後環視周圍的景色。
貝爾蒙特是個古城。
稍微離開大道駕駛就變得很麻煩。
只是讓人迷失方向感的曲折小路、
越來越多的小路只能容納一輛車的寬度。
尋找僅在狹小天空露出的鐘樓。
但沒有找到，在街那頭聳立的塔。
暫時扭過頭去，本來這樣思考也不是他擅長的。
爲了排遣堆積的煩悶般，駕駛向安娜問道。

「那麽、曲名是這麽？這曲子。」
「是DIVA。」
「歌姬（DIVA）？
沒聽説過。」
「是嗎？
不過客人說過是有名的歌呢。」
「説不定聽到旋律就會想出來了」
「那麽、再唱一次嗎？
哼~哼哼~哼哼嗯——」
「別唱了。
越唱越混亂。」
「嘎嘎—嗯！
怎麽這樣、好過分！」
「比起這個，撥音樂盒不就好了。」
「不行的說！」
「……嗯？
爲什麽不行？」
「這個是，很重要很重要的處女作！
不第一個讓客人聽到是不行的！」
「別説的那麽死嘛。好不？」
「就算是主人的命令，只有這個是不會聽的！」
「就說了，不是主人。」
駕駛啞然道，踩住煞車。
緊急煞車。
坐在後面的安娜就這樣抱著商品，臉倒向前座。
「……真是的，請小心駕駛啊」
「先把自己的態度改了。」
「不說這個，已經到了哦。」
→a0006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哼嗯~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br />
完全在調子外的歌。<br />
那天的她也和平時一樣那麽精神呢。<br />
「哼嗯~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br />
而駕駛也和平時一樣悶悶不樂狀。<br />
信號燈也如表示不耐般顯示著紅色。<br />
晌午行駛在貝爾蒙特大道上的計程車。<br />
駕駛煩躁的踩下油門。</p>
<p><center><img src="http://pic.seekpai.com/1/146800_118f9c120b8.jpg"></center></p>
<p><span id="more-329"></span></p>
<p>那天與平常不同，她作爲客人搭乘。<br />
也有拿到車費。<br />
本來還打算就放任她這麽唱下去。<br />
「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br />
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哼哼嗯~」<br />
「……夠了吧安靜點。」<br />
——但，人的溫柔還是有限度的。<br />
那是從音調根部就腐爛的歌聲。<br />
更糟的，是似乎沒有終點的迴圈。<br />
而且因爲不知道開端和結尾在哪裡所以也不能判定是否是迴圈。<br />
就算是駕駛也認輸了。<br />
望向後視鏡。<br />
她——<br />
「啊嘞？<br />
怎麽了嗎？」<br />
「停止那個雜音吧。」<br />
「雜音？<br />
但是，我沒有聽見奇怪的聲音啊……」<br />
「那異常的就是你的腦袋了。」<br />
「沒有那種事。<br />
我完全沒有問題的！」<br />
「對此你倒是相當自喜嘛。」<br />
「既然你聽到了，那雜音到底是什麽？」<br />
「你的歌聲呐。」<br />
「嘎！」<br />
「……主人，還是那麽毒舌屬性呢。」<br />
「別叫『主人』。」<br />
「這是命令嗎？」<br />
「我就說了。<br />
我不是你的主人。」<br />
「所以不是強制的。<br />
是請求哦，別唱了。」<br />
他的言語裡還是帶了強制的味道。<br />
「我明白了。」<br />
安娜用似乎一點都不明白的聲音回答道。</p>
<p>「……那，爲什麽今天要做計程車？」<br />
安娜是吉耶馬諾工房的跑腿。<br />
平常也會去送信件和包裹。<br />
稍微去買點東西也是徒步或坐公車。<br />
「因爲今天的音樂盒很重要。」<br />
「鳥籠嗎？」<br />
「是唱歌的鳥哦。<br />
但沒有歌。」<br />
「不能唱歌的唱歌的鳥？」<br />
「取而代之的是音樂盒的聲音。」<br />
「是委託的工作？」<br />
「師傅不做這之外的工作的。」<br />
「很賺嘛。<br />
還特地用計程車送過去。」<br />
「沒有的事。<br />
這次的工作也是漏之、豆汁、透出――」<br />
「透支」<br />
「對，透支。<br />
師傅沒什麽理財的概念！」<br />
「既然這樣，就去住更適合的地方嘛。」<br />
「不過還是問下，爲什麽特地坐計程車？」<br />
「因爲我的請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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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呢、就是——」<br />
安娜眼中閃爍著光芒，抱住音樂盒。<br />
「是我的處女作的說！」<br />
安娜是工房的見習生。<br />
儘管回家，每晚也會把從工房取得的廢品拿來反復操作。<br />
「所以呢，希望好好的經由我的手送出去呢。」<br />
「運氣真差呢。」<br />
「運氣？」<br />
「我對買主抱持同情了。」<br />
「嗯——、啊——、呃……」</p>
<p>引擎聲響起。<br />
足足幾秒的時間。<br />
安娜沒把握的發問。</p>
<p><center><img src="http://pic.seekpai.com/1/146800_118f9c122d5.jpg"></center></p>
<p>「莫非我……被當成笨蛋了麽？」<br />
「哦哦！被發現了啊」<br />
「當然的說！」<br />
安娜表示異議，挺起胸膛。<br />
「衆所周知的。<br />
把我當成笨蛋是不行的！」<br />
「那種修理、休憩、休息——」<br />
「修辭」<br />
「對、修辭，是唬人的！」<br />
「……那，能好好發聲嗎？<br />
是你做出來的音樂盒吧？」<br />
「啊、不、那個……<br />
嗯、但……」<br />
似乎明白自己是音痴的樣子。<br />
安娜皺眉並小聲回答道。<br />
「……不過，製造圓筒的，不是我。」<br />
「嗯？什麽？」<br />
「我說，我只是把鳥籠做出來了而已。」<br />
「其他是可惡老頭子做的？」<br />
「師傅才不是可惡老頭子呢！」<br />
「哦，是哦」<br />
駕駛敷衍的回答，然後環視周圍的景色。</p>
<p>貝爾蒙特是個古城。<br />
稍微離開大道駕駛就變得很麻煩。<br />
只是讓人迷失方向感的曲折小路、<br />
越來越多的小路只能容納一輛車的寬度。<br />
尋找僅在狹小天空露出的鐘樓。<br />
但沒有找到，在街那頭聳立的塔。<br />
暫時扭過頭去，本來這樣思考也不是他擅長的。<br />
爲了排遣堆積的煩悶般，駕駛向安娜問道。</p>
<p><center><img src="http://pic.seekpai.com/1/146800_118f9c124e0.jpg"></center></p>
<p>「那麽、曲名是這麽？這曲子。」<br />
「是DIVA。」<br />
「歌姬（DIVA）？<br />
沒聽説過。」<br />
「是嗎？<br />
不過客人說過是有名的歌呢。」<br />
「説不定聽到旋律就會想出來了」<br />
「那麽、再唱一次嗎？<br />
哼~哼哼~哼哼嗯——」<br />
「別唱了。<br />
越唱越混亂。」<br />
「嘎嘎—嗯！<br />
怎麽這樣、好過分！」<br />
「比起這個，撥音樂盒不就好了。」<br />
「不行的說！」<br />
「……嗯？<br />
爲什麽不行？」<br />
「這個是，很重要很重要的處女作！<br />
不第一個讓客人聽到是不行的！」<br />
「別説的那麽死嘛。好不？」<br />
「就算是主人的命令，只有這個是不會聽的！」<br />
「就說了，不是主人。」<br />
駕駛啞然道，踩住煞車。<br />
緊急煞車。<br />
坐在後面的安娜就這樣抱著商品，臉倒向前座。</p>
<p>「……真是的，請小心駕駛啊」<br />
「先把自己的態度改了。」<br />
「不說這個，已經到了哦。」</p>
<p>→a0006</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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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月光嘉年華 翻譯 a0004</title>
		<link>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4.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4.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8 Mar 2008 17:40:10 +0000</pubDate>
		<dc:creator>Cyesut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翻譯::.]]></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のカルネヴァーレ]]></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嘉年華]]></category>

		<category><![CDATA[漢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4.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嗯——
啊哈，等一下」
「呐，等一下嘛」
進了房間，娼妓從背後被男人抱住。
把黏在她胸前的男人推向一邊，她微笑著。
「這麽猴急啊」
「今天我有狼的感覺。」
「這是說，我是小紅帽？」
「挺適合你的。」
「我才不是那種小孩子呢。」
「也是。這位成熟的小紅帽在來這裡前喝酒了？」
「你鼻子真好。」
「眼睛也不差的。」
男人的眼光望向床另一邊擺著的酒瓶。
那些酒被代替杯子的潮濕玻璃杯蓋著。

「哼呣。但嘴巴看不出來很大呢。」
「時機到了的時候説不定足夠吞下你這麽大的東西了。」
「如果你真是狼的話，不叫獵人可不行呢。」
「這種地方會有獵人？」
「如果有狼的話。」
「這可是幻想都市呢。」
男人把玻璃杯反手放在化妝臺上。
傾斜著酒瓶，灌入紅色的液體。
「狼只能在夢中出現，所以忘記獵人吧。」
「夢中也是很為難的呢。」
「你也在不安？」
把杯子舉起，男人將酒含入口中。
隨著客人的話，娼婦又恍如回到了平時。
「每天都會啊。不是你的錯。」
「你不害怕狼嗎？」
「如果沒有狼的話，熊也很可怕。」
「如果沒有熊呢？」
「也是……
説不定我會怕獵人大叔。」
「這是魔之黑森林，不管你在哪裡，恐怖都伴隨在側。」
「大概吧。」
「那麽至少現在把這些都忘掉。」
客人倒著酒，繼續帶著誘惑的眼神。
「停不下來的不安、令人厭煩的日常、所有一切。」
「嗯~聽起來不錯。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不能忘掉的事情喲。」
娼婦伸出她的食指。
「就這麽一件事，呐」
「一件事？」
娼婦用表示一萬芬奇的食指，指向枕邊的鳥籠。
金色的發條發出鈍光。
銀色骨架中傾著小腦袋的翡翠色小鳥。
緊閉著的身體等待著可以活動的那時刻。
「那是個特別的音樂盒。
如果轉個十圈的話，可以維持一天。」
「喂喂，
聽這些童話也是交易的一部分嗎？」
「這條街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也是。」
男人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
娼婦微笑著，纖細的手指轉著發條。
喀喀喀。
手指給音樂盒注入了生命。
慢慢地，仿佛要讓人焦躁般，她轉動著發條。
喀喀喀。
客人無法等待那微小的聲音刻在胸口。
口中注滿了紅酒，壓上了娼婦的身體。
奪去了嘴唇。
混合的芳香。
從唇邊流出些許赤紅液體。
就那樣隨著液體吸吮著香頸。
娼婦慢慢地吞下紅酒。
仿佛無法呼吸般喘息著，繼續轉著發條。
喀喀……喀。
發條開始反著轉，被囚的鳥兒發出歌唱。
音樂，開始了。
→a0005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嗯——<br />
啊哈，等一下」<br />
「呐，等一下嘛」<br />
進了房間，娼妓從背後被男人抱住。<br />
把黏在她胸前的男人推向一邊，她微笑著。</p>
<p>「這麽猴急啊」<br />
「今天我有狼的感覺。」<br />
「這是說，我是小紅帽？」<br />
「挺適合你的。」<br />
「我才不是那種小孩子呢。」<br />
「也是。這位成熟的小紅帽在來這裡前喝酒了？」<br />
「你鼻子真好。」<br />
「眼睛也不差的。」<br />
男人的眼光望向床另一邊擺著的酒瓶。<br />
那些酒被代替杯子的潮濕玻璃杯蓋著。</p>
<p><span id="more-328"></span></p>
<p>「哼呣。但嘴巴看不出來很大呢。」<br />
「時機到了的時候説不定足夠吞下你這麽大的東西了。」<br />
「如果你真是狼的話，不叫獵人可不行呢。」<br />
「這種地方會有獵人？」<br />
「如果有狼的話。」<br />
「這可是幻想都市呢。」<br />
男人把玻璃杯反手放在化妝臺上。<br />
傾斜著酒瓶，灌入紅色的液體。<br />
「狼只能在夢中出現，所以忘記獵人吧。」<br />
「夢中也是很為難的呢。」<br />
「你也在不安？」<br />
把杯子舉起，男人將酒含入口中。<br />
隨著客人的話，娼婦又恍如回到了平時。<br />
「每天都會啊。不是你的錯。」<br />
「你不害怕狼嗎？」<br />
「如果沒有狼的話，熊也很可怕。」<br />
「如果沒有熊呢？」<br />
「也是……<br />
説不定我會怕獵人大叔。」<br />
「這是魔之黑森林，不管你在哪裡，恐怖都伴隨在側。」<br />
「大概吧。」<br />
「那麽至少現在把這些都忘掉。」<br />
客人倒著酒，繼續帶著誘惑的眼神。<br />
「停不下來的不安、令人厭煩的日常、所有一切。」<br />
「嗯~聽起來不錯。<br />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不能忘掉的事情喲。」<br />
娼婦伸出她的食指。<br />
「就這麽一件事，呐」<br />
「一件事？」<br />
娼婦用表示一萬芬奇的食指，指向枕邊的鳥籠。<br />
金色的發條發出鈍光。<br />
銀色骨架中傾著小腦袋的翡翠色小鳥。<br />
緊閉著的身體等待著可以活動的那時刻。<br />
「那是個特別的音樂盒。<br />
如果轉個十圈的話，可以維持一天。」<br />
「喂喂，<br />
聽這些童話也是交易的一部分嗎？」<br />
「這條街並沒有什麽特別的。」<br />
「也是。」<br />
男人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br />
娼婦微笑著，纖細的手指轉著發條。<br />
喀喀喀。<br />
手指給音樂盒注入了生命。<br />
慢慢地，仿佛要讓人焦躁般，她轉動著發條。<br />
喀喀喀。<br />
客人無法等待那微小的聲音刻在胸口。<br />
口中注滿了紅酒，壓上了娼婦的身體。<br />
奪去了嘴唇。<br />
混合的芳香。<br />
從唇邊流出些許赤紅液體。<br />
就那樣隨著液體吸吮著香頸。<br />
娼婦慢慢地吞下紅酒。<br />
仿佛無法呼吸般喘息著，繼續轉著發條。<br />
喀喀……喀。<br />
發條開始反著轉，被囚的鳥兒發出歌唱。<br />
音樂，開始了。</p>
<p>→a0005</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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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月光嘉年華 翻譯 a0003</title>
		<link>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3.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3.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8 Mar 2008 17:22:44 +0000</pubDate>
		<dc:creator>Cyesut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翻譯::.]]></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のカルネヴァーレ]]></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嘉年華]]></category>

		<category><![CDATA[漢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比預想中的早到。
脫離觀光客的歷史建築，已經被劃為三等地了。
沒有裝飾的平凡小巷内，看不見霓虹燈光。
似乎連童話中的妖精都不願意在此駐足。
抵達目的地。
駕駛靜靜地把車停下。
公寓的一樓就像快要崩塌般，
污穢的臺階、顔色斑駁的郵箱，
燈光從模糊的玻璃透了出來。
「就這兒。」
短鳴了三聲喇叭。
看來是一種訊號。
「不知道在不在呢。」
「不過燈似乎是打開的。」
「那是保全。
最近挺危險的不是？」
男人不發一語的微笑著。
不懷好意的歪著嘴唇，讓駕駛感覺很差。

不在家也把電燈都打開。
如果事先説好，她也可以辯解自己沒有在家。
這條街就是怪物出現的地方。
儘管現在不是犯案的周期，
但在這種時期，對第一次上門的客人還是要有警戒心的。
如果藉口她不在家還可以得到更多錢，
雖然是些微的收入但也比沒有好。
駕駛心中暗自期待她不要出來。
不過——
他秘密的祈禱被無視了。
生銹的門被打開了。
出現的是一位熟識的娼婦，穿著退色的長睡衣。
「怎麽樣啊？」
「非常興隆。拜你所賜我似乎可以避免餓死。」
皮笑肉不笑的娼婦身上漂來一陣酒臭味。
舉止與平常一樣，不過似乎醉了。
「倒是你怎麽樣啊？
來玩的嗎？」
「拜你所賜得到今天的第一個客人。
我倒沒有那麽多空閒呢。」
「你總是這麽說呢。」
「事實嘛。」
「嘛，家裡有人在等你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呢。」
娼婦向坐在後座的客人打了招呼。
「呐，這邊請啊，客官。」
殘香在黑暗中散開。
「啊——
喂！你等等。」
下了車就無言追在娼婦身後的客人。
駕駛慌忙將半個身子伸出窗外拉住他的手。
「還沒付錢呢。
呃，至少得——」
——碩大的弦月。
銀色的刀刃在下巴邊反射著月光。
「至少、多少？」
「客人，這樣很難説呢……」
「多少？」
男人再次問道。
低掩的帽子下還是看不到他的眼睛。
只是，似乎非常高興的唇依舊歪斜著。
「算上介紹金的話，一共是4900芬奇——矣！」
在駕駛的脖子上，刀刃往深處押進了一點。
「——但，不如4000？」
「不管你走了幾次相同的路？」
「實際上，我是路痴。」
「你很想知道去那個世界的路在哪嗎？」
「饒了我吧~。
實際上這個車子是借來的，弄髒的話——」
駕駛的喉嚨上，刀刃押得更深了。
甚至產生冰冷感觸與某種溫暖物混合的錯覺。
「哈啊……」
把計價器重設了。
因爲在意那把刀所以輕輕的呼吸。
「第一次就算你700芬奇吧。
我不能再讓步了。」
「很好！
把它記著。」
「——哈啊？」
「回去還坐你的車。」
「喂，等等——」
「這混帳！
付錢啊！」
石道上回蕩著一聲怒吼。
駕駛的殺氣還沒有震蕩甚至一粒微塵，那客人的腳步聲就消失在門後了。
——就這樣在這裡等？
關上窗子把手放在操縱杆上。
像是爲了擺脫怒意般把收音機開得很大聲。
音樂充滿了整部車。
喉嚨差點就被切斷了。
發生了這種事沒有在這裡等他回去的道理。
仿佛要逃避從房間流瀉出來的嬌喘聲、
仿佛要發洩怒氣般，
他讓引擎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a000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比預想中的早到。<br />
脫離觀光客的歷史建築，已經被劃為三等地了。<br />
沒有裝飾的平凡小巷内，看不見霓虹燈光。<br />
似乎連童話中的妖精都不願意在此駐足。</p>
<p>抵達目的地。<br />
駕駛靜靜地把車停下。<br />
公寓的一樓就像快要崩塌般，<br />
污穢的臺階、顔色斑駁的郵箱，<br />
燈光從模糊的玻璃透了出來。<br />
「就這兒。」<br />
短鳴了三聲喇叭。<br />
看來是一種訊號。<br />
「不知道在不在呢。」<br />
「不過燈似乎是打開的。」<br />
「那是保全。<br />
最近挺危險的不是？」<br />
男人不發一語的微笑著。<br />
不懷好意的歪著嘴唇，讓駕駛感覺很差。</p>
<p><span id="more-327"></span></p>
<p>不在家也把電燈都打開。<br />
如果事先説好，她也可以辯解自己沒有在家。<br />
這條街就是怪物出現的地方。<br />
儘管現在不是犯案的周期，<br />
但在這種時期，對第一次上門的客人還是要有警戒心的。<br />
如果藉口她不在家還可以得到更多錢，<br />
雖然是些微的收入但也比沒有好。<br />
駕駛心中暗自期待她不要出來。</p>
<p>不過——<br />
他秘密的祈禱被無視了。<br />
生銹的門被打開了。<br />
出現的是一位熟識的娼婦，穿著退色的長睡衣。<br />
「怎麽樣啊？」<br />
「非常興隆。拜你所賜我似乎可以避免餓死。」<br />
皮笑肉不笑的娼婦身上漂來一陣酒臭味。<br />
舉止與平常一樣，不過似乎醉了。<br />
「倒是你怎麽樣啊？<br />
來玩的嗎？」<br />
「拜你所賜得到今天的第一個客人。<br />
我倒沒有那麽多空閒呢。」<br />
「你總是這麽說呢。」<br />
「事實嘛。」<br />
「嘛，家裡有人在等你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呢。」<br />
娼婦向坐在後座的客人打了招呼。<br />
「呐，這邊請啊，客官。」<br />
殘香在黑暗中散開。</p>
<p>「啊——<br />
喂！你等等。」<br />
下了車就無言追在娼婦身後的客人。<br />
駕駛慌忙將半個身子伸出窗外拉住他的手。<br />
「還沒付錢呢。<br />
呃，至少得——」<br />
——碩大的弦月。<br />
銀色的刀刃在下巴邊反射著月光。<br />
「至少、多少？」<br />
「客人，這樣很難説呢……」<br />
「多少？」<br />
男人再次問道。<br />
低掩的帽子下還是看不到他的眼睛。<br />
只是，似乎非常高興的唇依舊歪斜著。<br />
「算上介紹金的話，一共是4900芬奇——矣！」<br />
在駕駛的脖子上，刀刃往深處押進了一點。<br />
「——但，不如4000？」<br />
「不管你走了幾次相同的路？」<br />
「實際上，我是路痴。」<br />
「你很想知道去那個世界的路在哪嗎？」<br />
「饒了我吧~。<br />
實際上這個車子是借來的，弄髒的話——」<br />
駕駛的喉嚨上，刀刃押得更深了。<br />
甚至產生冰冷感觸與某種溫暖物混合的錯覺。<br />
「哈啊……」<br />
把計價器重設了。<br />
因爲在意那把刀所以輕輕的呼吸。<br />
「第一次就算你700芬奇吧。<br />
我不能再讓步了。」<br />
「很好！<br />
把它記著。」<br />
「——哈啊？」<br />
「回去還坐你的車。」</p>
<p>「喂，等等——」</p>
<p>「這混帳！<br />
付錢啊！」<br />
石道上回蕩著一聲怒吼。<br />
駕駛的殺氣還沒有震蕩甚至一粒微塵，那客人的腳步聲就消失在門後了。<br />
——就這樣在這裡等？<br />
關上窗子把手放在操縱杆上。<br />
像是爲了擺脫怒意般把收音機開得很大聲。<br />
音樂充滿了整部車。<br />
喉嚨差點就被切斷了。<br />
發生了這種事沒有在這裡等他回去的道理。</p>
<p>仿佛要逃避從房間流瀉出來的嬌喘聲、<br />
仿佛要發洩怒氣般，<br />
他讓引擎發出了痛苦的聲音。</p>
<p>→a000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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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月光嘉年華 翻譯 a0002</title>
		<link>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2.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2.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8 Mar 2008 17:08:46 +0000</pubDate>
		<dc:creator>Cyesut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翻譯::.]]></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のカルネヴァーレ]]></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嘉年華]]></category>

		<category><![CDATA[漢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cyesuta.org/2008/03/luna_translation_a0002.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這裡是世界最大的娼妓工廠了。」
緩解擾人的引擎，駕駛靜靜的啓動了車子。
「世界上那群想要電動式的變態聚集在這裡，
倒沒有特地跑到這兒來抱人類的……」
「你想說什麽？」
「加上介紹費的話，會有點貴哦。」
「明白。要不是這樣的話，就不會選這輛車了。」
「——
謝謝惠顧。」
車頂上的標誌其實是假的。
這工作也是沒有市裡正式許可的非法營業。
——看來不是愚蠢的觀光客呢。
腦袋裡嘟囔著，駕駛著車子往主道上行駛。

「切！」
頓時陷入車潮了，他咂嘴道。
色彩斑斕的街道闖入停下了的他們的視野。
塗滿歷史與幻想的街區。
仿佛整個時間軸都緩慢下來了。
童話般的風琴音色、
排列在展示窗的機械人偶。
時鐘還沒有指向七點；
人潮也還沒有消失。
「可以開收音機嗎？」
「嗯。」
還沒聽到回答駕駛就竟自打開了收音機。
與幻想般的街區違和的音樂
從一個廉價的喇叭中流出，溢滿整個車廂。
穿過一小段步道車子開進小路輔道。
經過大教堂，駕駛緊握方向盤的同時眺望著『未完宮殿』。
收音機中輕快的音樂解開了魔法。
車子緩慢的開始移動。
從小路開上大道，再從大道開進小路。
穿過古橋和避邪的獅子雕像，他們進入了老街區。
穿過延綿的展示窗、
穿過聚集的自動機械人偶。
控制著方向盤，計程車輕易的在縫隙中穿梭。
回到交叉路口的時候，音樂嘎然而止。
信號燈也配合的變成了紅燈。
收音機流出的是，仿佛看見他臉上皺著眉毛般發出煩悶聲音的DJ。
『——就那回事，真是很過分呢。這已經是貝爾蒙特第十二個人了吧？』
『真希望饒了我們吧。這樣子外出活動都挺可怕的。』
「笨蛋發言。」
望著依然擁擠地道路，駕駛不悅地説道。
怪物，開膛手傑克的再臨。
別説是國内了，這是世界關注的連續犯罪。
被害者都是妙齡女郎，
而且大部分是娼婦。
此外，犯罪的周期是一個月。
距下一個慘劇發生應該還有二十天。
國内大半民衆在茶餘時光討論著事件，並以一種帶有興趣的眼光注視著未來的悲劇。
『不過，那傢伙是已經殺了超過十人的異常者呢，沒人知道還會不會來呢。』
『因爲不是滿月所以大意是不行的。似乎根本不應該獨自走夜路哦』
『在黑暗的某處，説不定你已經成爲狼狩獵的對象了喲——』
「白癡啊。」
駕駛一邊嚴厲的吐嘈，一邊關掉了收音機。
犯案的周期是一個月——
在滿月的夜晚。
受害者的屍體上有被肉食性野獸啃咬的痕跡。
八卦雜誌一致認爲作案的怪物是狼男。
媒體也整天在嚴肅討論狼男是否真實存在。
狼男連續殺人案。
這到底是悲劇，還是鬧劇——
也許只是都市傳説。
「狼男嗎。真白癡的説法呢。
——呐，你也這麽認爲吧？」
駕駛握著方向盤，回頭望向後座。
但，男人壓低的帽子、俯望的頭表示沉默。
引擎的聲音在車中回響，嘈雜不堪。
「……直走。」
「哈啊？」
「這條路已經走了第二遍了吧？」
「嗯？是這樣嗎？」
小心不表示出動搖般，駕駛擺頭。
「我認爲不是吧。」
正確來説，是經過第三次了。
就在此時，對話停止了。
計程車的計價器依然在跑，車子則在主道上左轉，向著裏街的方向而去。
→a0003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這裡是世界最大的娼妓工廠了。」<br />
緩解擾人的引擎，駕駛靜靜的啓動了車子。<br />
「世界上那群想要電動式的變態聚集在這裡，<br />
倒沒有特地跑到這兒來抱人類的……」<br />
「你想說什麽？」<br />
「加上介紹費的話，會有點貴哦。」<br />
「明白。要不是這樣的話，就不會選這輛車了。」<br />
「——<br />
謝謝惠顧。」</p>
<p>車頂上的標誌其實是假的。<br />
這工作也是沒有市裡正式許可的非法營業。<br />
——看來不是愚蠢的觀光客呢。<br />
腦袋裡嘟囔著，駕駛著車子往主道上行駛。</p>
<p><span id="more-326"></span></p>
<p>「切！」<br />
頓時陷入車潮了，他咂嘴道。<br />
色彩斑斕的街道闖入停下了的他們的視野。<br />
塗滿歷史與幻想的街區。<br />
仿佛整個時間軸都緩慢下來了。<br />
童話般的風琴音色、<br />
排列在展示窗的機械人偶。<br />
時鐘還沒有指向七點；<br />
人潮也還沒有消失。</p>
<p>「可以開收音機嗎？」<br />
「嗯。」<br />
還沒聽到回答駕駛就竟自打開了收音機。<br />
與幻想般的街區違和的音樂<br />
從一個廉價的喇叭中流出，溢滿整個車廂。</p>
<p>穿過一小段步道車子開進小路輔道。<br />
經過大教堂，駕駛緊握方向盤的同時眺望著『未完宮殿』。<br />
收音機中輕快的音樂解開了魔法。<br />
車子緩慢的開始移動。<br />
從小路開上大道，再從大道開進小路。<br />
穿過古橋和避邪的獅子雕像，他們進入了老街區。<br />
穿過延綿的展示窗、<br />
穿過聚集的自動機械人偶。<br />
控制著方向盤，計程車輕易的在縫隙中穿梭。</p>
<p>回到交叉路口的時候，音樂嘎然而止。<br />
信號燈也配合的變成了紅燈。<br />
收音機流出的是，仿佛看見他臉上皺著眉毛般發出煩悶聲音的DJ。<br />
『——就那回事，真是很過分呢。這已經是貝爾蒙特第十二個人了吧？』<br />
『真希望饒了我們吧。這樣子外出活動都挺可怕的。』</p>
<p>「笨蛋發言。」<br />
望著依然擁擠地道路，駕駛不悅地説道。<br />
怪物，開膛手傑克的再臨。<br />
別説是國内了，這是世界關注的連續犯罪。<br />
被害者都是妙齡女郎，<br />
而且大部分是娼婦。<br />
此外，犯罪的周期是一個月。<br />
距下一個慘劇發生應該還有二十天。<br />
國内大半民衆在茶餘時光討論著事件，並以一種帶有興趣的眼光注視著未來的悲劇。</p>
<p>『不過，那傢伙是已經殺了超過十人的異常者呢，沒人知道還會不會來呢。』<br />
『因爲不是滿月所以大意是不行的。似乎根本不應該獨自走夜路哦』<br />
『在黑暗的某處，説不定你已經成爲狼狩獵的對象了喲——』</p>
<p>「白癡啊。」<br />
駕駛一邊嚴厲的吐嘈，一邊關掉了收音機。</p>
<p>犯案的周期是一個月——<br />
在滿月的夜晚。<br />
受害者的屍體上有被肉食性野獸啃咬的痕跡。<br />
八卦雜誌一致認爲作案的怪物是狼男。<br />
媒體也整天在嚴肅討論狼男是否真實存在。<br />
狼男連續殺人案。<br />
這到底是悲劇，還是鬧劇——<br />
也許只是都市傳説。</p>
<p>「狼男嗎。真白癡的説法呢。<br />
——呐，你也這麽認爲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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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的聲音在車中回響，嘈雜不堪。</p>
<p>「……直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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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的計價器依然在跑，車子則在主道上左轉，向著裏街的方向而去。</p>
<p>→a000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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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月光嘉年華 翻譯 a000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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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8 Mar 2008 14:25:54 +0000</pubDate>
		<dc:creator>Cyesut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翻譯::.]]></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のカルネヴァーレ]]></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嘉年華]]></category>

		<category><![CDATA[漢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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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翻譯：〓犬〓 (http://blog.cyesuta.org)
授權方式一樣CC 可轉 可延伸修改 需URL/ID標示 需以相同方式共享 不可商業化
雖然是初翻稿 我也不希望有人亂盜 希望配合
如果轉載同時能告訴我一聲那更好:)
題外話就到此為止
────────────────────────────────────────
貝爾蒙特有四十萬人口。
與此相比自動機械人偶（Automata）只有區區兩千部。
盡管如此這裡也是世界第一的人偶生産地。
被路燈光照射的多莫廣場上，
不會入睡的樂隊，帶著笑臉演奏出旋律。
動著比人類還要光滑的手指。
交織出手風琴和長笛的聲音。
面對觀光客的閃光燈，
風琴手還是維持笑臉彈奏著，
但就如字面一般，那只是人偶的笑容。

貝爾蒙特是自動機械人偶的主要生産地。
現在世界中上的自動機械人偶
大多是這條街的技師製造出來的。
電動技術實用化之後，
雖然煉金術已經沒有插腳的餘地，
但這些技師還是手工完成作品。
自動機械人偶是很貴的玩具，
也可以說是一種收藏品。
因此，貝爾蒙特是很有名的，
拜其是唯一一個在街上可以見到很多自動機械人偶的城市所賜。
這個擁有歷史價值與機械人偶的幻想都市——
作爲古代復興運動發祥地的貝爾蒙特，
是從來沒有觀光淡季的。
儘管如此，今天還是一個客人都沒有。
「什麽幻想都市啊？」
把手肘伸出計程車窗外，駕駛不耐地抱怨道。
路燈光因爲香菸而產生搖曳的感覺。
希望、夢、幻想這種東西都是不必要的。
必要的東西只有，錢。
足夠樸素的生活就好了。
駕駛對自己的沒出息是有自覺地，
儘管沒出息，他也漸習慣這個工作並且向努力邁進。
但過去的一年，生活並沒有變得舒適，
手上剩下的，也只有借款和違規停車的單子而已。
「有空嗎？」
「——嗯？」
聲音把司機帶回了現實中。
靜靜地擡起頭來。
帽沿下是一對銳利的視線，
發出聲音的，是他不認識的人。
不是那些來推銷破爛的小孩子，
也不是因爲取締過多而變成老相識的警察。
駕駛皺了皺眉問道：
「問我的？」
「嗯，就是你。」
「什麽事？」
「不是計程車嗎？」
男人指著車頂上的標誌。
駕駛總算想起了自己的職業。
「——對哦，
說起來也是呢。」
「真是夠逍遙的。」
「那麽，去哪裡？
旅館的話從便宜的到三星級的、
餐廳的話……」
「我要找女人。」
「——這樣。」
男人的話，讓原本手握方向盤的駕駛又鬆懈下來，
——還以爲總算有個客人了呢，真是。
用下巴指向廣場，無力的開口。
「就那裡。」
「哪裡？」
「看到了吧？就那紫色的。」
男人按他的話回頭一望，
果然那裡有著動作就仿佛人偶般的自動機械人偶。
那個方向的路燈下有人影，
隨意交叉著雙臂，仿佛沒有真的在看得注視著圍觀樂隊的觀光客。
「美人。
——然後呢？」
「好好看清楚眼睛。」
「眼睛？」
「是啊。泛紅光的。」
電動式的大致一眼就能明白。
不過古董人偶卻和人類一樣可以飲食。
要區別自動機械人偶與人類最確實的方法就是觀察泛光澤的眼睛。
無論是多麽高級的作品，眼睛都是使用寶石製造的。
「跟人類很像吧？
那可是古董人偶。」
「跟旁邊的簡直判若兩物。」
「因爲太像人類了，觀光客會不安。
所以要吸引客人還是電動式的最好了。」
「原來如此，做的真不錯。」
男人遠遠望著遠方的古董人偶夜鶯的同時打開後座的車門。
「喂，沒聽到我説話嗎？」
「什麽？」
「所以說了，你要的女人在那裡就……」
「別誤會了。
我沒有那種興趣。」
「我要的是，活生生的人類。」
駕駛吹了聲口哨，把香菸熄了。
打開了老舊的計價器。
爲了確認後方望向後視鏡。
纖瘦的男人穿著一身靛色衣裝。
尖下巴、凹陷的臉頰、黑得發亮的鬍子。
壓低的帽沿下，看不到他的眼睛。
→a0002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翻譯：〓犬〓 (http://blog.cyesuta.org)<br />
授權方式一樣CC 可轉 可延伸修改 需URL/ID標示 需以相同方式共享 不可商業化</p>
<p>雖然是初翻稿 我也不希望有人亂盜 希望配合<br />
如果轉載同時能告訴我一聲那更好:)</p>
<p>題外話就到此為止</p>
<p>────────────────────────────────────────</p>
<p>貝爾蒙特有四十萬人口。<br />
與此相比自動機械人偶（Automata）只有區區兩千部。<br />
盡管如此這裡也是世界第一的人偶生産地。</p>
<p>被路燈光照射的多莫廣場上，<br />
不會入睡的樂隊，帶著笑臉演奏出旋律。<br />
動著比人類還要光滑的手指。<br />
交織出手風琴和長笛的聲音。<br />
面對觀光客的閃光燈，<br />
風琴手還是維持笑臉彈奏著，<br />
但就如字面一般，那只是人偶的笑容。</p>
<p><center><img src="http://pic.seekpai.com/1/146800_118ea0f2cd4.jpg" /></center><span id="more-324"></span></p>
<p>貝爾蒙特是自動機械人偶的主要生産地。<br />
現在世界中上的自動機械人偶<br />
大多是這條街的技師製造出來的。<br />
電動技術實用化之後，<br />
雖然煉金術已經沒有插腳的餘地，<br />
但這些技師還是手工完成作品。</p>
<p>自動機械人偶是很貴的玩具，<br />
也可以說是一種收藏品。<br />
因此，貝爾蒙特是很有名的，<br />
拜其是唯一一個在街上可以見到很多自動機械人偶的城市所賜。<br />
這個擁有歷史價值與機械人偶的幻想都市——<br />
作爲古代復興運動發祥地的貝爾蒙特，<br />
是從來沒有觀光淡季的。</p>
<p>儘管如此，今天還是一個客人都沒有。</p>
<p>「什麽幻想都市啊？」<br />
把手肘伸出計程車窗外，駕駛不耐地抱怨道。</p>
<p><center><img src="http://pic.seekpai.com/1/146800_118ea0f2f5f.jpg" /></center>路燈光因爲香菸而產生搖曳的感覺。<br />
希望、夢、幻想這種東西都是不必要的。<br />
必要的東西只有，錢。<br />
足夠樸素的生活就好了。</p>
<p>駕駛對自己的沒出息是有自覺地，<br />
儘管沒出息，他也漸習慣這個工作並且向努力邁進。<br />
但過去的一年，生活並沒有變得舒適，<br />
手上剩下的，也只有借款和違規停車的單子而已。</p>
<p>「有空嗎？」</p>
<p>「——嗯？」<br />
聲音把司機帶回了現實中。<br />
靜靜地擡起頭來。</p>
<p>帽沿下是一對銳利的視線，<br />
發出聲音的，是他不認識的人。<br />
不是那些來推銷破爛的小孩子，<br />
也不是因爲取締過多而變成老相識的警察。<br />
駕駛皺了皺眉問道：<br />
「問我的？」</p>
<p>「嗯，就是你。」<br />
「什麽事？」<br />
「不是計程車嗎？」<br />
男人指著車頂上的標誌。<br />
駕駛總算想起了自己的職業。<br />
「——對哦，<br />
說起來也是呢。」<br />
「真是夠逍遙的。」</p>
<p>「那麽，去哪裡？<br />
旅館的話從便宜的到三星級的、<br />
餐廳的話……」<br />
「我要找女人。」<br />
「——這樣。」<br />
男人的話，讓原本手握方向盤的駕駛又鬆懈下來，<br />
——還以爲總算有個客人了呢，真是。<br />
用下巴指向廣場，無力的開口。<br />
「就那裡。」<br />
「哪裡？」<br />
「看到了吧？就那紫色的。」<br />
男人按他的話回頭一望，<br />
果然那裡有著動作就仿佛人偶般的自動機械人偶。<br />
那個方向的路燈下有人影，<br />
隨意交叉著雙臂，仿佛沒有真的在看得注視著圍觀樂隊的觀光客。</p>
<p><center><img src="http://pic.seekpai.com/1/146800_118ea0f3120.jpg" /></center>「美人。<br />
——然後呢？」<br />
「好好看清楚眼睛。」<br />
「眼睛？」<br />
「是啊。泛紅光的。」<br />
電動式的大致一眼就能明白。<br />
不過古董人偶卻和人類一樣可以飲食。<br />
要區別自動機械人偶與人類最確實的方法就是觀察泛光澤的眼睛。<br />
無論是多麽高級的作品，眼睛都是使用寶石製造的。</p>
<p>「跟人類很像吧？<br />
那可是古董人偶。」<br />
「跟旁邊的簡直判若兩物。」<br />
「因爲太像人類了，觀光客會不安。<br />
所以要吸引客人還是電動式的最好了。」<br />
「原來如此，做的真不錯。」<br />
男人遠遠望著遠方的古董人偶夜鶯的同時打開後座的車門。<br />
「喂，沒聽到我説話嗎？」<br />
「什麽？」<br />
「所以說了，你要的女人在那裡就……」<br />
「別誤會了。<br />
我沒有那種興趣。」<br />
「我要的是，活生生的人類。」<br />
駕駛吹了聲口哨，把香菸熄了。<br />
打開了老舊的計價器。<br />
爲了確認後方望向後視鏡。<br />
纖瘦的男人穿著一身靛色衣裝。<br />
尖下巴、凹陷的臉頰、黑得發亮的鬍子。<br />
壓低的帽沿下，看不到他的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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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月光のカルネヴァーレ 翻譯始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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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8 Mar 2008 14:03:36 +0000</pubDate>
		<dc:creator>Cyesut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翻譯::.]]></category>

		<category><![CDATA[.::遊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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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Nitroplus]]></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光のカルネヴァーレ]]></category>

		<category><![CDATA[漢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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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果然還是很自虐的開始了-_,&#124;&#124;&#124;
只是初翻，本人日文也不很好
所以要求完美的正確率是沒辦法的=。=
但畢竟是有愛的東西
如果能稍微推廣一下N+和月光的話
深感榮幸的
預定是一年内翻完
文本量還不小 嗯 我會從有愛的Lunaria線開始的
就醬。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img src="/files/08032801.jpg" /></center></p>
<p>果然還是很自虐的開始了-_,|||<br />
只是初翻，本人日文也不很好<br />
所以要求完美的正確率是沒辦法的=。=<br />
但畢竟是有愛的東西<br />
如果能稍微推廣一下N+和月光的話<br />
深感榮幸的</p>
<p>預定是一年内翻完<br />
文本量還不小 嗯 我會從有愛的Lunaria線開始的<br />
就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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